在赵氏宗族微信群,姚钦敏第十二次说道:“四子啊,要常来家里吃饭哦!你爸爸说,大家都是一家人,不要生分了!你还没有大学毕业,没有钱用,经常来我们这里吃饭能省下不少的开销!”弘历说:“我是贵族!”赵炅说: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嗝。”大量群友突然活跃起来,赵氏宗族微信群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。有人问:“弘历,你是谁?怎么没有备注本名?”黄四子说:“是我!那时候我还是皇帝!我忘记改群内昵称了,现在改过来了。”胤禛说:“众位宗亲,黄四子是我的儿子,还在实习期,请大家多多关照!”有人问:“胤禛,你又是谁?你的头像怎么和族长的头像一样?”黄四子说:“他就是你们的族长,也就是我的爸爸!”姚钦鉴说:“你这孩子,怎么玩我的手机还改我的名字?”黄四子说:“这不显得您关爱儿子吗?”姚钦鉴已经去忙工作了。姚钦敏说:“年轻人要有规矩,不可以没大没小!”黄四子说:“我可大可小!昨天,我和我爸玩大冒险游戏,约定了谁赢谁当爸,并且保管儿子的手机。结果我爸玩输了!我爸还真哥们,愿赌服输,当场管我叫了一声‘爸’,然后把他的手机给了我。”姚钦敏说:“你就瞎扯吧,小心你爸揍你!”黄四子说:“揍我是应该的!我爸欠了我这么多年的揍,也该揍一揍我了。没有挨过爸爸揍的孩子,人生不完整。”姚钦敏说:“要不你把你租的破烂漏水房子退了吧,来你爸这里跟我们一起住,姑妈伺候你!你不用洗衣做饭,也不用扫屋拖地,生活费也免了,时间也节省出来了。你爸爸常说,大家都是一家人,一家人就是要住在一起,住在一起才热闹,热闹了才有生活气!”黄四子说:“我是个不好伺候的主,每天睡到中午才起床,晚上一定熬大夜。房子漏水是情调,打着雨伞上厕所很浪漫!不过我爸说了,大家都是一家人,我爸是房子的主人,我也是房子的主人,四姑妈也是房子的主人。请四姑妈放心,将来我住进来了,也会继续让四姑妈一家人住!到时候四姑妈要是累了,我可以请保姆照顾四姑妈!”姚钦敏转移话题道:“我和你四姑父打算带着你范公公老两口出去旅游,你也一起吧!”黄四子说:“那可太好了!我来安排,我有朋友在旅行社。您四位这次的旅程就由我全面承包了,包您满意!”姚钦敏说:“你的朋友也是打工人,能有什么用处?”黄四子说:“四姑妈此言差矣!我这位朋友是旅行社的老板,是有钱人家的少爷。这孙子是我协会的会员,非常地崇拜我,只要我开口,他绝对拿你当亲爹伺候!”
黄四子没有食言,姚钦敏一家人果然去旅游了,全程被安排得妥妥帖帖,一分钱都没花,连吃喝拉撒都没有出过钱,还白得了不少的纪念品,甚至得到了一个大红包,红包里面还有钱呢!姚钦敏喜上眉梢,同时也惊惧犯愁。
在姚钦敏出去旅游时,黄四子将姚钦敏一家人住着的姚钦鉴家里重新布置了一番,将安可儿的父母接到了姚钦鉴家里。新老两对情侣一同坐在屋里,安可儿的父亲安乃尽说:“我听可儿说,你一生传奇,命运坎坷,想必很不幸福?”黄四子说:“我母亲曾经在贵族学校西申中学读高中,后来消失生了我。不久前我才认了爸爸。我外祖父是贵族,手里有俩糟钱。”安乃尽说:“那实在是太可怜了!”黄四子说:“您说我吗?”安乃尽说:“你和你妈都可怜!”黄四子道:“其实不然!我的母亲,男人缘特别好,一大堆的男人围着她。在母亲刚怀了我的时候,我的父亲就说要娶她,说要给我一个完整的家。我的母亲没有答应,说家不是这么给的!”安可儿的母亲牛上清说:“你的父亲不是你的爸爸?”黄四子说:“我的父亲是我母亲现在的丈夫,我的爸爸和我的母亲不熟!我的父亲不是我的爸爸,但拿我当亲生儿子一样对待,比待亲生儿子还好。除了没有血缘关系,我们跟寻常父子没有不同。我的父亲写得一手好字,字好,字也好。”牛上清说:“什么叫‘字好,字也好’?”黄四子说:“就是字形好看,文字表达的内涵也深远!我的父亲是天生的笔杆子!”安乃尽说:“你外公是不是不认你妈了?”黄四子笑道:“大家都这么想,这也算正常。女儿上着学,突然生孩子去了,这事搁谁家里谁都能疯!我外祖父是贵族,不是一般人,得知此事后哈哈大笑,表示女儿上了学也是回来继承家族产业,不上学直接就能回来继承家族产业,省去了中间环节,没有中间商赚差价。原本上贵族学校也是钱没地方花了,找个地方花钱去,没想到贵族学校完全不是他老人家想象中的样子。我的父亲佩服我的母亲是个男子汉,认为我的母亲比男子汉还有男子气概,说只有不守规矩不听话的人才能改变这个世界!后来,父亲和母亲给我生了一个弟弟。我的外祖父和外祖母有了更多的孩子带,从此更加地乐不知愁了!”牛上清说:“你不是说你的母亲消失了吗?”黄四子说:“消失是我外祖父导演的一出好戏。只羡鸳鸯不羡仙,消失就消失。其实那不是消失,是母亲享受生活去了。”安乃尽说:“这套房子是你买的?”黄四子说:“这套房子是我爸爸的,不是我的,也不会是我的!我不住这里,我住的是一套漏水的出租房。出租房漏水,而且修不好,让我觉得很有乐子。”牛上清说:“你思维新奇,想法不俗,不活在世俗的框架里面,阿姨看好你!”安可儿说:“你们不要被他骗了!他看起来是谦谦君子,肚子里全是坏水!”安乃尽和牛上清齐声说道:“我看你也不是一般人,一般的女子谁会拆自己男朋友的台?”
旅游回来后,姚钦敏看到家里变了模样,在心里思忖了四分钟,然后骂道:“老娘聪明一世,竟然被一个黄毛小鬼耍了!这一出调虎离山玩得妙啊!再这么下去,我就要被扫地出门了!”正在姚钦敏气愤之时,黄四子打来电话,说道:“姑妈不在的时候,我带老丈人和丈母娘来家里玩了两天。”姚钦敏说:“可喜可贺!你老丈人和丈母娘对这套房子满意吗?现在就是这样的风气,舍不得房子套不着婆娘!买不起房,就没有老丈人和丈母娘,只有受气的份!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?”黄四子说:“老丈人和丈母娘挺满——”姚钦敏抢话道:“那太好了,你结婚,我一定给你好好张罗,绝对不丢你爸爸的脸!”黄四子说:“我老丈人和丈母娘对我特别满意,对房子他们倒是丝毫都不感兴趣!”姚钦敏说:“你太年轻了,幼稚得很!现在的老丈人和丈母娘都是老油条,他们越说对什么东西不感兴趣就越对什么东西感兴趣!房子谁不爱啊?房子就是钱!”
三个月后,姚钦敏对范之章说:“我有喜了!”范之章疯了,扯着姚钦敏的左手,扬着自己的右手,恶狠狠地问道:“翻译翻译,什么叫你‘有喜了’?”姚钦敏说:“就是有了嘛!”范之章说:“你给翻译翻译,什么叫‘有了’?”姚钦敏说:“你有病吧?‘有喜了’你听不懂,‘有了’你也听不懂。我怀孕了!”范之章说:“原来这他妈叫‘有喜了’‘有了’,可是我他妈结扎了啊!”